“我知道!你还真当你父王我老了?”楚王的确不老,才不到五十岁,但在古代却已经是老人了,原本他也不准备参与这些事,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处理好,但如今齐云芷汀必须得留在圣都带孩子,宇文勖更不可能出去,朝中能用的就那么几个人,却没有能力处理好南疆的事,所以他才不得不自告奋勇,也算是自己为儿子做点事情吧。
齐云芷汀看了看怀里还在哇哇大哭的大宝,又看了看楚王和宇文勖,的确,最合适的人选非楚王了,楚王虽然韬光养晦,极少展现自己的才能,但谁都知道,楚王府出来的,哪一个真的是没用的人呢,不过是为了让皇帝放心而已。“有劳父王了!有样东西父王带上!”齐云芷汀转身进了内室,哄了一会儿大宝才算是安静了,将大宝交给那两个带孩子的嬷嬷,齐云芷汀拿出了一个瓷瓶走了出来,“父王,这是灵枢给的小还丹,是治疗内伤的奇药,你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楚王接过瓷瓶,也不退却,将瓷瓶放进了衣袖中,然后半开玩笑的笑道:“看来本王真的老了,办这么点小事小汀都不放心了!”
齐云芷汀明白楚王是为了冲散离别的伤感,所以也跟着笑了,“父王老不老,母妃最清楚了,是吧,母妃?”
楚王妃被齐云芷汀打趣的话羞得红了脸,嗔了一眼这个大胆的儿媳妇,“你这丫头,怎么开自己公公婆婆的玩笑呢!”还好之前在云山她就见识过齐云芷汀的没遮没拦,所以早就有了抵抗力,不然肯定被这儿媳妇给羞死。有一次,齐云濡和馥悠在房中腻歪了一天才出来,齐云芷汀便当面批评齐云濡,“爹,您老悠着点,就算你不担忧娘亲怀着孩子会不小心动了胎气,也要为自己的肾考虑考虑,过度房事会肾亏的!”当时震惊了所有人,齐云濡恨不得用眼神将她给毙了,馥悠羞得转身便离开了,而大长公主被逗得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不错,爱妃,你觉得本王老不老?”楚王原本就希望通过玩笑话来冲淡离别的伤感,此时听见自己儿媳妇拿自己和妻子的房中事来揶揄,也跟着附和,走到楚王妃身边,揽着楚王妃仍然纤细的小腰,暧昧的盯着怀里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的妻子。
楚王妃嗔了一眼面前的楚王,真是的,小的不正经,老的也不正经,就拿自己开玩笑。
“哈哈哈,母妃,看你这眼神,是父王的表现让你不满意了吗?”宇文勖也跟着打趣道,从前他就一直说话没遮拦,后来做了皇帝,很少和自己父母亲呆在一起,也很少享受这种家庭的快乐,今天好不容易一家人在一起,怎么能不调笑一翻呢。
见楚王妃脸已经红到了脖子,齐云芷汀噗呲一笑,“父王,要不要我让安康给您开点补肾的药?”
楚王妃实在是无法再待在这里了,转身跑出了正阳宫,楚王哈哈哈大笑,跟着也走出了正阳宫。
宇文勖见自己的父母离开了,才收起了笑容,走到齐云芷汀身边,“小汀,说起安康,这几天他给那个老巫婆看病看的怎么样了?”齐云芷汀一直叫皇太后老巫婆,宇文勖觉得这个称呼很适宜她,所以也跟着叫。
“我已经跟表哥说过了,表哥刚开始不愿意,毕竟他是玄医谷的传人,不能做这种枉顾天命的事情,后来在我的央求下还是同意了!”十五过后,齐云芷汀便去找了安康,将事情跟他摊开,刚开始安康怎么都不愿意,认为自己是个医者,只能救人,不能害人。后来齐云芷汀将皇太后害自己流产,又差点害死南宫嫣儿的事情讲给他听,他才答应了,却声明,只此一次。
“那就好,对了,你跟明珠谈过了吗?”元宵宴会后,宇文勖便跟齐云芷汀讲了明珠和宇文彛的事,而他毕竟是男人,有些事情不好开口,所以就让齐云芷汀去劝说明珠,让她不要被宇文彛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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