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辽士兵得到命令,早就杀红的双眼将圣都士兵当成了猎物,挥动着手中的武器,狠狠的砍去。
“呜……”圣都士兵且战且退,终于退出了黑山坳,而西辽士兵却穷追不舍,跟着越过了黑山坳。就在西辽士兵越过黑山坳的那一刻,一声奇怪的叫声在山林间响起,尖锐而刺耳。圣都士兵听到那声叫声,立刻没命的朝山坳里跑,和西辽军队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随着那叫声响起,林中响起了各种野兽的叫声,之后,数以万计的野兽从林中窜出,纷纷扑向西辽士兵。这些野兽有虎,有狼,有豺等猛兽,也有蛇、蜘蛛等有毒性的虫子,还有秃鹫等肉食性飞禽,数以万计,密密麻麻的朝西辽士兵咬去。一时间,黑山坳这个不到一百米的山拗口竟然成了人与兽的战场。
西辽士兵见这些猛兽出来了,吓得双腿哆嗦,一个不查就被猛虎给咬断了胳膊,或者被狼给掏了心,或者被毒蛇咬了,瞬间毒发身亡,或者被秃鹫等啄伤了眼睛和身上。一阵阵哀嚎在山坳中不断的回荡,与野兽的叫声混在一起,犹如十八层地狱,令人惊惧恐慌,而且惨不忍睹。
乾塬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之前他只以为这些野兽是准备等战场结束来吃尸体,如今才知道,这些动物是被人特意驱赶过来的,而且受了什么人的控制,被当做了武器和军队来对付西辽士兵。若是人,他还能想出办法,但这是野兽,根本不会受他的笛音控制,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士兵顷刻间被野兽咬碎的咬碎,撕烂的撕烂,有的活生生的被野兽给咬断了腿,不断的哀嚎着,有的被毒蛇咬伤,不能动弹,惊恐的尖叫着。乾塬那双总是带着闲适的眼眸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怒意,双拳一握,紧咬着牙齿,在看到西辽士兵伤亡越来越多后,终于不得不举起了撤退的姿势,“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些猛兽不像人,听从指挥,他们只是将西辽士兵当成了可口的美食,疯狂的撕咬着,根本不给那些士兵撤退的机会。因为山坳狭小,士兵们被猛兽的残忍吓得乱了章法,撤退时根本顾不上同伴,都争先恐后的朝山坳口涌去,一时间竟然堵在了山拗口。猛兽哪管你是要逃还是怎么的,只是凭着它的本能朝食物进攻,山拗口的尸体越堆越多,断腿残臂随处可见,被挖了心的,被掏空了内脏的,浓浓的血腥味慢慢的四散开来,将这个山谷清新的树木花草香都给掩盖了。
乾塬的黑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愤怒之火,他平生太过顺遂,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被人逼到这个境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林介坤,你果然是我的克星,不过,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环视了一圈四周,乾塬勒转马头,策马领着逃出来的西辽残兵跑了。来的时候有七万人,如今跟着他跑出去的,只剩下不到一万人,而且还有部分是受了伤的。一群人刚才还是追着败军之兵过来的,如今自己却成了败军之兵,心中万般不甘,却只能拼命的逃。
这一战,以圣都险胜告终。西辽损失九万人,圣都损失六万多人,双方都损失惨重。
西辽军队仓皇逃走,留下满山坳的尸体和残兵,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山间,因为方圆千里的野兽都被召唤了过来,此时,黑山坳里遍地的野兽埋头啃噬着西辽士兵的尸体,其间还夹杂了少许圣都军队的尸体。
北堂玉的马车停在山坳不远处,目睹着面前的惨况,心中一阵冷寒。战争就是这样残酷,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些年轻的生命昨天还灿烂阳光,今天就变成了孤魂野鬼,而且是死无全尸。
“这一战打的太惨烈!”林介坤一袭黑衣立在北堂玉的马车边,如玉的容颜并没有因为满场的血腥味而有所变化,仍然淡漠如仙。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就是用生命堆积而来的,这是时代特点所决定的,他无力改变什么。
“呜呜……”一袭白衣的羲和吹响手中的奇怪东西,那些正在啃噬场中尸体的野兽们立刻昂首而立,然后纷纷朝西辽士兵逃跑的方向跑去,不到一刻钟,场中只剩下了一地的尸体和哀嚎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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