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宇文勖轻轻揽着齐云芷汀的腰,将那软软的身子拉进怀里。两人静静的相拥,感受着微风拂面带来的清新荷香,凝视着微风下轻轻摇曳的粉色荷花,还有缀满珍珠似地的水珠的碧绿荷叶,一切都那么安静,可又孕育着动,动静之间互相包容。
在西辽边境上,圣都军队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征西大元帅轩辕勇昨夜被西辽刺客刺伤,而且伤在要害,险险的保住了性命,不得不启程回圣都调养。
轩辕勇走后,牟心作为参军,拿着圣皇给的命令,赐封上官仪为征西大元帅,轩辕勇手下的八大护卫不服,煽动下面的几个将领闹事,被牟心给镇压了下去,还杀了几个闹事的的将领,这才止住了一场哗变。
上官仪临危受命,却并不慌乱,立刻整军点将,防止西辽军队趁圣都军队兵变突袭,并将宇文楠几人放到了重要的位置,做好了一切准备。
谁知西辽军队根本没来突袭,第二天听说,在轩辕勇被刺的当夜,西辽军粮草被烧,还死了好几个大将,因此根本没精力来管圣都的事。
上官仪任元帅后,调整战略,不再和夔文奇正面冲突,采用迂回战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经常派一小队先锋队半夜偷袭,只在营帐内窜一圈就走,放几把火,杀几个小将领,也不恋战,目的达到就撤,搞得西辽军中惶恐不安。最重要的是,这些来偷袭的人,作战方式奇怪,行动迅速,配合默契,来无影去无踪,如一个个的魅影,在黑夜中让人心惊胆寒。
连续半个月的骚扰,这群人每天都来,刚开始是晚上,后来白天也敢堂而皇之的进入西辽军队杀人,偏偏他们的隐藏技术超级好,让西辽军队根本找不到一点痕迹。到最后,他们更是不分时候,也许白天来了,刚过了不到两个时辰又来了,也许两三天都不来,让西辽军疲于应付。就在西辽军队人心惶惶的时候,上官仪带着大部队来宣战了。
夔文奇这段时间被扰得不安宁,此时好不容易睡下,就听见有人来报,说圣都军队在外叫。,夔文奇不耐烦的蹙着眉头,挥了挥手,“不应战!”
“可是,元帅,万一他们打过来怎么办?”副将这些时日也发现了圣都军队的变化,打法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而且都不按牌理出牌,也不顾道义规矩,想打就打,想退就退,让他们找不到规律,若是他们此时不应战,万一圣都军队打了过来,他们就连后退的地方都没有了。
夔文奇揉了揉眉心,扬了扬手,“点兵,列阵!”以前都是他牵着圣都军队的鼻子走,如今却变成了他被人牵着鼻子走,尤其是那一支神秘的队伍,出手狠辣快,行动迅速,出其不意,可关键是他根本感受不到他们的气息,因此,只能一次次的被他们逃走。这段时间,也正是有了他们的加入,战场的格局才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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