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重听到安康回答自己的话,高兴的不行,激动的点点头,“好,她好就好!就好!”
安康看着安重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竟然开心成这样子,不禁疑惑了起来,这个男人对母亲的爱到底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了,竟然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他就可以这样兴奋和激动,这个男人对爱的执着和付出,让人无法理解。
“只要你和你母亲都好,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安重看安康对自己不冷不热,也不恼,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他是个好男人,只是太过懦弱了!”齐云芷汀走到安康身边,轻轻拍了拍安康的肩膀,“比起那个躲着不敢出来的男人,安重好了许多倍!”
“那你知道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是谁吗?”安康看着那离去的略显萧索的背影,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很不舍。
“不知道!”虽然她觉得安康和某个人很相像,但那那毕竟只是自己的猜测,没有实际的证据,所以她不准备告诉安康。
“你不觉得我和秦忠长得很像吗?”上次元宵宴会,羲和的话提醒了他,之后他也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会和那位尚书大人长得那么像,此时想来,原来有另一种可能。
接下来几天,楚王毒发时的确没那么痛苦,加上安康特意调配的药,不过五天,楚王毒发的时间便由每天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齐云芷汀和安康均放心了不少。
后来,对于安康的身世,齐云芷汀没有再提起,安重又来了两次,安康却没有见他。
半个月后,楚王的毒性彻底的清楚了,不过整个人瘦了一圈,连鬓角都多出了几缕白发。见楚王已经没事了,一行人便启程了,但毕竟顾及到楚王大病初愈,所以选择了马车,这样,自然便减慢了行程。
当一行人回到圣都的时候,已经是四月初,春暖花开,好不热闹。宇文勖和楚王妃早就候在城外三十里的送君亭等着了,见马车渐渐的清晰了,两人的脸上均露出了欣喜和激动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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