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韩五是满头大汗的,看他那无计可施的样子,白非儿于心不忍,这男人也该有四十岁了吧?是养家糊口的年纪,当一名小小的仵作怕是也不容易。
“拿三根骨用水煮了,可以看得到骨龄,这个人应该吃了我送他的伤寒药,我可以把药方给你作证。”她的声音在这空旷的院中显得特别的清唽。
所有的人齐刷刷的看向她,一个个问号挂在脸上。
巫惊魂那黑眸只轻如鸿毛般扫过她,眸底也有着淡淡的讶异,用极轻的声音说:“起吧。”
那韩五更是惊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她,他没有想到这小小年轻的小太监居然有那么大胆的想法,他也有想过,但从没有试过,所以不敢肯定。
白非儿刚想起身,想了想,抬头看向巫惊魂:“四爷,奴才这个方法要是能证明小清子身份,能不能不追究这位仵作大哥的责任?”
巫惊魂弯起唇角,嘴边是意味的笑,他又看到了,这女人在这会儿那眸子中的那点光芒,是无畏无惧。
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他眼眸扫了一眼那韩五:“可以依你,但是要在你这法子真能证明了小清子身份的情况下,本官不但不责罚,反而会有赏。”
“谢四爷。”白非儿这才蹭的站起来,可能是跪了时间太长,加上有膝盖有旧疾,猛的一起来腿一麻,发软的倒向一旁,她跪的位置离巫惊魂最近,这一倒倒到他怀里去了。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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