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忍不住轻抖了一下身,低头不敢相对而看,跟在四爷身边那么多年,还是适应不了他这一身杀人于无形的寒气,这一股寒气可以冻透人的全身骨髓,击碎魂魄。
“府内怀家父子听好了,尔等勾结鞑子,通敌卖国,罪殊九族?”飘烟话未说完,府内一声怒喊打断了他。
“东厂阉人,你们陷害忠良,滥杀无辜,不得好死,有本事的你就进来,爷爷我杀个痛快。”
飘烟听得大怒,轻飘飘的飞上墙头,还没落稳,一阵急雨似的弓箭直向她射来,逼得他一卷长袖挡下飞来了急箭,飞身下了来。
“爷,这群逆贼有备而来。”往日的娇颜染上一抹怒色。
巫惊魂眯了眯寒眸,淡声道:“有人透了风,他自然是有备了,倔骨头,看他能挺多长时间,先把府中围住。”转身踢了一脚还在游魂的白非儿,不怀好意的笑:“小凌子公公可有好法子?说来本官听听。”
啊,白非儿吃痛的跳开,眸光闪烁的看他,她微微攥了攥手心,手心湿滑一片,结结巴巴的说:“我?奴才?哪有什么法子?奴才?不会打仗也不会抓人,能不能,让奴才先行回去?”她只想着要开溜,这种那么血腥火爆的场面,勾起她太多的回忆,她不想面对,也不能面对,她怎么能来杀怀叔叔呢?
这个怀叔叔她一点都不陌生,那时哥哥没有空教她骑马,还是他教她的呢,她经常看到他和父亲开怀畅饮,谈论兵法,她也没少得到指点,怀奇山确是个军事奇才,排兵布阵,心思缜密,与父亲是亲密的兄弟、战友。
她怎么能做出那些阉人做的伤天害理之事?
巫惊魂冷笑:“不可以。本官说了对你的处罚是杀人,你当本官说的是废话?”逃避?她那点小心思能躲得过他?
白非儿心中难以抑制的蹭蹭起了怒意,但她只能极力的忍,她用力的揪了揪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再犯浑,她面前的是一个脾气阴晴不定杀人魔头,不能惹他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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