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笑,笑得讽刺笑得悲哀,她不是笨人,她曾经想过,这一路走来,自己本是该杀之人,他没有杀她,已经抗旨,其实真正窝藏朝庭重犯的人应该是他,虽然多有折磨多有惩罚,毕竟是留了她一命,她曾经幻想也许是他起了恻隐之心,以为他还有着那么一丝善念,这一刹那,她心头的那个幻想如同泡沫那样,风吹消散,瞬时无影无踪,不留一丝痕迹。
巫惊魂看在眼里,轻蹙眉,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有一丝东西钝钝的划过,不过怀奇山的吼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足以让他忽略掉那心里的东西。
“东厂巫四爷,真是小人作风,怀某人开眼了。”
巫惊魂冷笑,笑得风轻云淡:“本官从没说过自己是英雄,在本官眼里,那是一文不值的东西,本只知道,你是英雄又如何?如今还不是你在这里等死,而本官可以站在这里笑。”
这些人还就是冥顽不灵,放眼朝庭,死的那么多人,上至一品下至九品,当真就是东厂说杀就杀吗?东厂就真的敢违背圣意乱杀人?都扯淡吧,树欲静而风不止,自古以来有哪个皇帝疑心不重?
“既然横竖是死,死前能拉个垫背的也不亏,啧啧,你看看你那小太监,被你如此利用,真是可怜啊,哈哈。”怀奇山脸色发青,把刀一横,扑向巫惊魂。
“慢着。”一声夹着丝冷魅的声音飘过,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怀奇山身后闪出,青铜面具狰狞而张扬,幽深的瞳,漆黑邃远,深似幽潭,薄片唇嘴邪肆一勾:“不是说好了吗?这个人交给我,我,对他有兴趣。”
面具人那飘忽的眸若有若无的扫向白非儿。
白非儿一怔,心中千万只小兽奔过,妈呀,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还有这眼神里的吊而郞当,他?不会吧?不会是他吧?
如果是他,那,若离会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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