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飞快的闪过白非儿在天涯宫被那黑衣人救及怀府那面具人的武功,武功路数极像是同一个人,那会是谁?
那个面如玉的若离公子吗?
他自然认为不会是尚玉麟那个草包。
溪鱼阁,书房,烛火飘飘。
马蓝斜眼偷看自己的主子,怎么最近每次去见了那个人回来后,脸黑得如墨斗?那人虽然苛刻,但总的来说是心疼着爷,爷也自是知道,俩人虽然面冷,倒也相安无事。而且这几次去见那人,爷不让他跟着,这是怎么了?
“那女人掉湖里的事,你该不会不知实情吧?”巫惊魂少有的没有执笔,只静静的看他,清淡的眼底,锐利的显出刺人的寒芒。
这个,这个。
马蓝有些吃惊,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来?他自以为处理了那小太监,算是给了四爷一个交代,如今爷这么问,看来是瞒不住了。
他扑嗵的跪下,颤声回话:“请爷恕罪。”
“说。”书案后的人眸光灼灼。
“是,是飘烟指的人干的,奴才想着飘烟也许是一时糊涂,就替他瞒下,想着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奴才该死,还望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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