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要是不苦叫她吃给本官看。”某人冷着脸转开,幽幽的盯着白非儿,眸底一抹孩童的赖皮一闪而逝,她正好抬眸看过去,一愣,这个哪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分明就是一个赖皮小破孩。
她哑然失笑,走过去接过冷雨手中的药,轻笑淡言:“你去弄冷水来吧。”
眉眼一挑向巫惊魂讥讽一笑:“奴才又没有发热,你想要奴才的命啊?有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么?”想想好不容易把救过来,别白费了功夫,哄笑道:“这样,爷要是吃下这药,你有什么愿望,奴才答应你帮你达成。”
这是小时候师父哄她经常用的手段,她实在不知有什么好办法哄他吃药。
巫惊魂惨白的唇弯了弯,不以为然:“本官又不缺什么。”突然脑中闪过,眸底笑意盈盈:“好,可你自己说的,别说本官逼你,本官的要你留在天涯宫,好好的当你的小太监,一辈子不许走。”
这个那个?白非儿脸刷的变白,惨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不坑爹,坑自己了啊。
“可不可以换别的?”她弱弱的乞求,原来是不能给人颜色的,给了会开染坊的。
巫惊魂看她眼眸闪闪,像个可怜的小狗似的,想笑,但还是虎着脸:“不吃,你拿开。”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无赖?无赖到自己想笑。
白非儿耷拉着脸,唇角轻动:“你先吃,我就答应。”恨得牙痒痒,发誓以后一定要杀了他。
“你当本官是小孩啊?先吃,吃了你还能答应?立字据,快去。”巫惊魂嗤一声,神情一动,眸底不见声色,伸手推她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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