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心里难过,洛向南扯扯她的衣袖,戏谑的笑:“我说,你穿这马甲挺好看的嘛,飞鱼服,六品,像那么一回事,挺俊的一个东厂大官,哼哼,巫惊魂那小子挺舍得的嘛,给你买这么大的官儿。”
白非儿一笑:“可不是,可不拜你所赐?说起来,我还真得谢谢你?这大坊主少庄主了。”最后一句是咬牙切齿的迸出来。
“怎么说?”洛向南疑惑的拧了拧眉。
这吃着下来,酒已经喝了不少,两人话也更多了一些。
白非儿瞪眼看他,一口酒下肚,咬了咬唇,淡淡的开口:“你那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命,是我救了他,现在他身上流着我的血,救他的过程是有点风险。”
洛向南吓得差点被一口菜咽住,不敢相信的看她,眸中是一丝的不解和不悦,但他很快恢复自然,笑着说道:“那你没事吧?要是早知道是这样,那会儿我就不刺他那一剑,要杀他,机会总会有的。”放下筷子就拉她衣袖要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白非儿神情一滞,眉间立刻掠过一丝异样,随即扬唇而笑:“现在没有事。”她分明知道他更重视的是巫惊魂的死活,但他这关心的举动还是让她有一丝暖心。
“那就好,来,多吃点,补补身子。”洛向南似乎稍放下心,凤眸微扬,给她布了一块鱼,一把缴了酒壶:“这个不许喝了,酒多伤身。”
他看了看她脖子上的伤,眉头皱起。
白非儿眸光微敛,红唇中噙着浅浅笑意:“好啦好啦,不喝就是,我也吃好了,我去看看若离。”为免他又再问跟他去洛宁山庄的事,她趁早开溜。
“我来护送凌大人。”洛向南笑嘻嘻的站身,跟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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