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隐瞒了一些事。
会轻功真是好,不一会儿,若离公子已经帮她把水挑好,他拢了拢她衣领:“我送你下山,回去早点睡,院子那两个我已经解了他们睡穴,明晚我再来帮你挑水,白日里你就慢慢的挑少一些,肩上记得垫上帕子,就没那么伤。”
“嗯。”白非儿眼皮开始打架,太困了,但她想起一事:“明晚帮我带些巴豆粉来。”她正想着怎么去司药房偷,正好若离来了也就省了麻烦。
若离公子没多想,点了点头。
下了山挑了小半桶水进院子,那两个小家伙咂舌,不可思议的看白非儿,就睡一小觉的功夫,他就把水全挑好了,奇迹,厉害。
白非儿笑眯眯的领头出了浣水房,丢下他们冥想去吧。
下半夜,白非儿带着满身的痛和深深的悲伤进入梦乡,虽是极累极困,但还是不安的反复做恶梦,梦中那些的血淋淋的画面总缠绕着她……
连着几日,白非儿白日里晃悠晃悠的挑水,都是拖到晚上等若离公子来了,轻松愉快的又挑满了两大水缸,她也不介意晚上吃饭,因为若离公子会带好吃的给她,那清公公见他如此悠栽的挑水,虽然不满,但他总完成任务,一时也耐不了他什么,况且上头没发令,他也不敢乱捉弄她。
溪鱼阁,书房,一豆烛火忽闪忽闪。
“这几日她怎么样?”巫惊魂在专心的写着毛笔字,似是突然想起似的随口问。
一旁在磨墨的马蓝挑了挑眉:“天天完成任务,从早挑到晚上,晚饭都是极晚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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