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若无旁人似的瞎聊,巫惊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也不做打断,幽深的眸意味深长,夹着丝丝冰冷。
若离公子见说到点上了即收,面向巫惊魂浅笑,薄唇轻启:“四爷,我这个亲戚自小生长的环境特殊,不识礼数,弄坏了您的上等好琴,这如今也已在您宫中接受了调教,若离斗胆有个不请之情,现下司乐坊缺乏好的乐师,众多的新人需要调教,况且贵妃娘娘会择日让我二人再次入宫为她演奏,若离可另送上千年好琴替这不知高深的小子做保,不知四爷能否高抬贵手,让若离带她回司乐坊?”
哼,果然是为这事而来。巫惊魂神情淡漠,眼皮跳了两下,一缕光芒从眸底划过,然后沉寂无声,冷笑:“你司乐坊缺人手与我何干?若是娘娘要听曲,本官自会送她入宫,这有何难?本官不缺琴,你给我十把琴也无意义。在这里,难不成若离公子怕本官欺负她不成?”
一来就打了二十大板子,天天挑水,这还不是欺负?白非儿的脸直抽抽。
若离公子脸色微变,眸子一闪,嘴角淡笑依然:“四爷言重了,若离自然是放心,只是这小子自小被家人娇纵惯了,手无缚鸡之力,还望四爷多多包涵。”
“哼,做奴才就得要有个奴才样,本官不是让她来享福的,她如果乖巧懂规距,自然不会有人罚她,她堂堂七尺男儿,一点苦都吃不得?难道若离公子当她是姑娘家?”巫惊魂脸上不动声色,极清淡的语气带出那么一句话。
天涯宫岂是你能讲条件的地方?本官要不是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上,也容不得你来见她。
白非儿心里咯噔一跳,什么意思?他看来了?或者还是试探?
她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捏了捏手心,让自己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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