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躲在后院和若离公子研究曲谱,又或去教教那些娈童弹琴,晚上又混在雅间听曲,看尽这司乐坊的糜烂生活,总之就是乱七八糟的,看污了眼。
看样子若离公子在这司乐坊是挺吃得开,有他蔽护着,倒没有人敢为难她,这若离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呢?
她坐在房中摆弄着手里的玉兰茶杯,手里摆弄着白敬亭给她的玉佩,好奇怪的造形,毫无特色,动物不是动物,佛不是像佛,玉色普通,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价值,拿着这个去蒙古找三,三什么?三姐三妹三哥三弟三公主三王子?这不大海捞针吗?难道市井传言说白敬亭通敌是真的?
百思不得其解,她计划着找机会真要去找找那三什么,这灭门得莫名其妙,好些事她还是想弄明白的。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我进来都不知道。”若离公子用笛子轻敲她头。
“疼。”她慌忙收起玉佩,叫唤了起来,笑眯眯看向他:“若离公子,你在这挺有威望的嘛,俨然二老板,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物?对了,我来这里那么久,怎么没有见过这里的坊主的?这的大老板是谁呀?可是皇亲贵族?”
两人相处时间长了,白非儿也没那么拘束,又恢复以前那种大咧咧调皮的样子。
若离公子只是一笑,秋日的阳光透过窗照进来洒在他脸上一片柔和:“问题那么多,我就是乐师,什么二老板,坊主呢,今儿就回来了,你也算是这儿的挂名乐师了,晚上要去见去坊主,你准备准备,可别说错话,记住,你那眼神,放柔和软弱一些,不要总盯着人看,要报仇得先活命,活命就得先拔光自己身上的刺。”
“哦,知道了,多谢若离公子教悔,这坊主是什么人物?男的还是女的?”白非儿撇嘴,这坊主还挺神秘的,她有些好奇。
若离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想让这个大小姐给他倒茶,想都别想:“当然是男的,你以为会是那种老鸨啊?他有知道你的身份,他的性子有些乖舛,别惹他生气,你小心就好。”
性格乖舛?她更好奇,开始有点期待了:“知道的,我会小心,我知道你是冒着好大的危险在帮我,真不知怎么感谢你,以后我定会寻机会报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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