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斜眼看四爷没有走的打算,更是吓得脸色惨白,马上飞奔向那非鱼阁。
白非儿刚和周公接触上,就被人从被窝里拎了起来,睁眼看清来人,顿时吓了一身冷汗,阿弥陀佛,还好,由于太累了,没有把里面的束带解开,倒头便睡,正好避过了这一下。
被八角和锦葵架着到浣水房,她还是睡眼朦胧,并没有注意一旁那位白面神。
清公公揪着她看向眼前,这壮观的景象让她的睡虫跑得个一干二净:“怎么可能?走的时候大水缸明明是好好的,这怎么成这样了?”她努力的眨巴一下眼睛,眼前这四分五裂的碎片是真的,古有司马光砸缸,这又是什么砸缸?谁干的?
“你看清楚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吗?”清公公阴阳怪调的说,心想做老大的真是爽,明目张胆的想捉弄谁就捉弄谁,玩死人也不用偿命:“你这一大缸突然碎了,差点就砸到四爷,这该当何罪?你可懂?”
四爷?
白非儿赶紧的转首四处瞄,正对上那森冷的眸,如盯着口中食的猎豹,闪亮肃杀。
哎哟,她晃了晃,差点站不稳,眼疾手快的锦葵扶住了她,锦葵嘴角直抽抽,本想向四爷行礼问安,是马蓝眼神示意他们不要作声,公子你也太迟钝了点吧,四爷那么英明神武的坐在那,你居然还无视于他?等着被修理吧。
这会儿白非儿灵台一片清明,心思一转,敢情这是巫四爷砸缸,她才不信这好端端结实的陶瓷水缸还能自裂?扯淡,想整她就明说呗,何必安个莫须有的名堂,幼稚。
“不服?”那人阴恻恻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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