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自己的厢房见着若离公子,她上前就一个白眼球送给他。
“怎么这副表情,本公子欠你钱了?”若离公子正在一个人独自下棋:“来杀一盘?”
“杀你个头。”她一把扫乱棋盘上的棋。
若离公子也不恼,慢悠悠的说:“这段日子还想不明白啊?想死,非常容易,想活,就真要好好想出路,就如这棋,落子无悔,一子可定生死,你是棋艺高手,这都想不通?”
白非儿怔怔的出神,是啊,活着真难。
过了半晌,她提出想拜祭家人,被若离公子不客气的拒绝了。
“帮我打听夏公子的生死总可以吧?”她脸都气歪了:“还有你当时为什么不救他?你不是有一个帮手的吗?”
若离公子温柔的看她一眼,一如平时的春风拂过,却是夹着丝丝严寒:“自己的生死都未知,还记挂着别人的死活,本公子能救下你已是万幸,你以为巫惊魂是吃素的?”
白非儿气呼呼的剐了他一眼,眼底雾气渐起:“小气,你不帮我就自己查。”这个若离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冷漠,真是跟什么人像什么人,她想起了那残酷的坊主。
“倔。”优雅的若离公子第一次在她面前有了些气,扔了手上的棋起身:“你给我老实点。”说完阔步离开。
这不行那不行,到底要哪样才行?白非儿把棋子哗啦的全倒地,咕哝着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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