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养那么人,不让他们给做什么斋菜去,折磨她这个只会煮个面条的人来干啥?好玩吗?
她想来想去,总结出来了一个结论,那个魔王就是在耍她,不杀她,拿她当乐子寻开心,果真是杀人杀得多心态曲扭,变态。
“这个只有马大人才知。”小太监惜字如金,把她带到一个胖女人身边:“这是胡副厨,有需要什么,你尽管跟她说。”
说完转身就走出门,不再理会一脸发愣的白非儿。还好在她愣归愣,还是机械的行了个礼,人家是副主厨啊,多少也是个官儿,总比她这个挂名的“董事长特助”强。
“别磨蹭了,耽误了四爷晚膳你可吃罪不起,虽然你现在很得宠,但是不代表天天宠着你,别到头连累我们。”一脸横肉的胡副厨声如洪钟的吼,一双小眼睛贼啊贼的只上下的扫描她,像要从外到里做个“析透”似的。
宠个毛线。
白非儿心里正窝火着,这死女人又如此的臊刮,一上来就说这样冷言讽语,她微眯着眼眸,黑瞳中在养育着一束火苗:“有事自是本公子兜着。”在某些欠扁的人面前,她还是会自称“本公子”,她知道这些地方就是见不得人好,踩低攀高的地方,她就是要让某些人知道,她是个“公子”,和他们就是不一样。
她要是真得宠就不会一路问个菜式都问不出,在这若大的天涯宫,谁人不知她“小凌子”整天挨板子?哪有得宠的人一天到晚被凑的?
“你会成为第二个四爷。”
白非儿不知怎的想起了清公公的话。
也许是对的,她需要一张皮:“虎皮”,其实跟在老虎身后的狐狸也挺威风的。如果那魔王是“老虎”,那她是不是得找机会成为那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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