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唇蠕动了一下:“四。大爷,您还留在这干什么?奴。才没办法伺候您,您老人家还是请回吧,要不然。再治奴才一个伺候不周的罪,奴才这小身板可吃不消,奴才宁愿您。干脆就杀了我,一了百了。”
埋头在一堆文书折子当中的巫惊魂手一顿,拧了拧眉,脸色甚寒,她叫我什么?四大爷?
真是个不知悔改不知死活的奴才。
他抬眸似蜻蜓点水扫过她,冷然说道:“我的道宫,我爱留在哪就留在哪,倒是你,只不过是本官收留的一只小豹子,你要是嫌榻上太舒服了,本官不介意给你换个笼子。”
“你。”妹。白非儿虽然疼得迷糊,但还是把那个字给收住了,换在心里骂了出来。
好女不吃眼前亏,她嚅嚅的开口:“小晴,我要喝水。”
她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衣已换了下来,想必是小晴还在。
“来人,小晴,喂你家那小豹子喝水。”巫惊魂冲着门外喊。
小晴应声而入,低着不敢往巫惊魂那边看,一眼只看向寝室中的白非儿,欣喜的说:“呀,小凌子醒了,是渴了吧?”四爷刚才怎么说小凌子是小豹子?难道是小凌子惹怒了四爷?
那边的白非儿姿势像个青蛙一样,正怒目瞪着那继续埋头看折子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