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玉佩可是宝贝得挂在脖子上的呐。
可一回想,人家巫惊魂可不是有毛病,重要的东西才随身带着,以他的武功,谁能抢得了?
一想到这,她便高兴不起来了,洛向南给她的任务没有那么容易完成的,要是有那么容易,他洛向南早得手了,哪用得上她。
巫惊魂一声讥笑把白非儿的思绪拉了回来:“这话只怕是言不由衷,对吧?小凌子公公。”
擦,这真变成小凌子了,白非儿汗呐,可一回想也是,这天涯宫在那日就传开了,甚是得宠的凌公子被“阉”了,而他巫惊魂要她当太监,那她就当呗,谁怕谁?看谁笑到最后,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总会有机会的。
“奴才谨遵四爷教诲,不敢言不由衷,四爷明鉴。”依然低着头轻声说。
白非儿装傻的功力自是不差,扮猪吃老虎这个道理她太懂了。
飘烟撅嘴,眉眼一闪:“爷,您就不该这么惯着她,哪有当奴才是这人样的?传出去真笑话死人了,说您待人不公。”
“本官本来就待人不公,你忘了?本官又是怎样待你的?”巫惊魂打断他的话,轻蹙眉,他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做法,在公事上除了皇帝,他想怎么做无人可干涉,私人事情上可是任何人都不能干涉他。
听到他话语的不满,飘烟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脸上慌忙堆起笑容:“爷,我错了。”但眸子凌厉的扫向白非儿,似乎要把她刮下一层皮。
死女人,害得自己每次都让四爷不满,你真是我的克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