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葵和八角抱着一摞文书进门,一看这阵势,偷偷瞧了一眼巫惊魂,俩人把文书放好到书案上,轻声问小睛这发生什么事了,眼看着她这样,又帮不上什么,只能是干瞪眼。
白非儿被烫得眼泪都冒出来,含着一口凉水,忽闪着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才不会在这些人面前掉眼泪,特别是在那个魔鬼面前。
巫惊魂轻蹙眉,缓步走到她面前,定睛看她足足有几十秒,没作任何言语,便到书案前看起文书来。
他不知道她是真装还是假装,这女人自作自受,本来这杯茶就有问题,她这一吐,就不用喝了,宁愿自己受伤也不向他低头,好倔的一个女人。
“你们三人出去吧,留下小凌子伺候着就好了,小凌子过来磨砚。”
白非儿苦着脸,换了一口凉水,耷拉着头走到书案前拿起墨砚就胡乱磨。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舌间火辣辣的疼,看来是连饭都吃不了了。
巫惊魂一杆子毛笔敲她头上,轻喝:“认真点,你这是伺候人吗?或者还是我伺候你?”
哦哦,白非儿摸了摸脑门,低头看看,墨汁已经撒到书案上,差点就撒到他写的折子上,她急忙用布条擦了擦,收住胡思乱想,专心对付那墨砚。
专心下来后,她瞄了一眼他写的折子,嗯,字写挺不错,有点书法家的阵势,上面的内容,好像是江水水患调查报告之类的,难道又发生水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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