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儿一惊,眼波微动,张口结舌的看他,强,真是强人,哪天你别死在我手里。
她马上换了一副脸色,眸光盈盈,唇间荡起一抹假笑:“没,没骂您,奴才是在赞四爷好厉害,这毛笔字写得,大书法家似的,都可以参加书法比赛拿大奖了。”
她心里悲哀,这算是是大仇人手下苟延残喘吗?
“言不由衷也是要受罚的。”巫惊魂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看她抓狂的样子,也是件舒心的事。
尼玛,白非儿咬牙切齿,就差没把牙给咬下来,眸光一闪:“四爷的字真是不错,虽然还没到大书法家那一级别,那也是顶好的了,这是真的,那个那个,您名气是不太好,但这字,还是可赞的。好了,真心话,别逼奴才了。”
“看来得教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太监。”巫惊魂复又拿起案上的毛笔,对着她头上就是一敲:“今天给我把这些全背出来,背不出你就别吃饭了。”
说完落笔飞快的写。
第一条,无条件服从。
白非儿一看傻了眼,转而心里狂骂,尼玛,这谁不知道啊,想要我无条件服从,做你的春秋大头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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