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翻一页,夺命草,功效……
他令堂的,有没有更好听一点的名字啊。
嗖的把书扔进湖里,三步并两步走到门边,哗啦的拉开木门,借着极淡的月光,咚咚咚的跑到水清阁,咣咣咣的擂门。
“冷雨,开门。”声音在清冷的夜晚特别的嘹亮。
“做什么?你半夜闹鬼啊。”门内的人不客气的嚷。
“好冷,陪我喝酒暖暖身。”
门哗的打开了,冷雨裹了个被子,睡眼朦胧的伸头看她,上下打量着,嘀咕:“冷吗?我怎么不觉得。”
白非儿杏眸一瞪,使劲推他,就往屋里钻:“冷呐,快快找酒来,陪小爷喝个痛快。”
“你这是要真喝啊?”冷雨反身把门关上,叟的跑回床榻上拢着被子坐着。
白非儿捻亮了烛火,上前一把掀了被子:“去,找酒来。”她眼中只有酒,没有别的,喝了酒就什么都能忘了。
冷雨只穿着中衣,被子一拿,便冷得直抱臂,跳起来找外袍套上,低声嘀咕:“我说你真不知害臊的,大半夜的撞进男人的屋子又扯男人的被子,要是被某人知道了,一起吃不了兜着走。”只要一想到四爷那冷嗖嗖的眸,他就冷得又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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