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冷雨把一大埕酒拍桌上,摆开两个海碗倒酒,冷哼:“好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不把所有的人全拖起来?最好把四爷也拖过来,是不是?”
这女人肯定心里有事,像她那神经大条的个性,呃,反正四爷也都是这么说她了,她能藏住什么事?
“你敢,我揍你小子,信不信我洒一把毒药到你碗里。”白非儿睨他一眼,瞪眼抽鼻的,哪里有半分女人娇柔样?
冷雨眸光轻闪,脸上有些哭笑不得,端起碗轻轻碰一下她的碗:“不……敢,来,走一个,众乐乐。”说完一口全闷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我去弄俩小菜来,刚才见厨房有菜,你等着啊,别一个人把酒偷喝光。”
“好。”白非儿挥手,轻抿一口碗里的酒,这古代的酒,米酒,低度数,像她这样在现代那种酒精酒能喝两斤的人,根本就无惧这些米酒。
不一会儿,冷雨便弄来了两盘小菜,一盘小豆腐和一盘卤牛肉。
“呀,大半夜的,你还能弄到这个啊,真行。”白非儿欣喜的夹了一块卤牛肉,味道还不错。
冷雨大咧咧的坐下,笑笑:“哑叔帮弄的,他浅眠,我们这一闹腾,还不醒啊。”
“那是不是把你师父也吵醒了?”白非儿垂下眼帘,又喝了一口酒,轻描淡写的说。
其实她想说,只怕这所有的人都没睡。
“没事,她不会管这些事的,她那边离这远一些,也不会吵到她的。”冷雨眸中划过一丝淡然,一丝苦涩,这几日,师父根本就不和他说话,这人也救了,算是接受东厂的人,他就不明白师父还在生他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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