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心如平湖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眉梢微拧,微哑的声音道:“嗯,我没事,这下毒之人心够狠的,十种毒药混在一起,而且顺序颠倒,制药跟解药的顺序刚好相反,我得争取时间,我怕他熬不住。”
床榻上的巫惊魂脸上虽然无暗色,但惨白得如同那寒冬的雪,看起来就像是死人一般无声无息。
婆婆照看着几只煎着药的火炉,眼眸瞄了一眼床榻上之人,犹豫了一下终再开口:“小姐,你确定他就是咱们要找的人吗?”
“嗯。”水无心轻应,手里笔并没有停。
“可他是太监。”婆婆一口气把重点说了出来。
水无心手微顿,神情一滞,眉宇间立刻掠过一丝异样,只一瞬,眸光便恢复如初,淡而无波,红唇轻启:“这有何关系,只要他是他,我便做我该做的事,路太长,婆婆无需过早担心,天意如此,那也没是办法。”
婆婆轻叹:“那样对你太不公平。”
水无心黑瞳微微一收,翘唇微冷:“婆婆无需多说。”似是想起什么,淡声问:“那小子怎么样了?”
“哦,他把毒解了,看来这些年他有不少长进,小姐的气还没消吗?既然他一直是在帮这个人,您还让他吃了那紫藤花,与他喝下的解药一相撞,今晚可够他难受的。”婆婆敛了敛眸光,垂眸看那些冒着水气的药壶。
水无心眸光微闪,眼中清淡的底下显出一点意味,勾了勾唇角,风轻云淡的说:“水草阁不是由着他自由进出吗?你还说他有长进?这其中的药相撞,他就没想到吗?活该他受罪,婆婆不必为他担心,我知道婆婆心疼他,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就别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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