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二人不会为难白非儿,只怕还是想带她走,她就真的那么想离开他?
一想到这,滔天怒火从脑海中冲了上来,他从衣衫上扯下一块布往她脸上一绑,推她:“走。”
“我不走。”白非儿顿足,脸色如罩寒霜。
不知好歹的家伙,她不走,是见他发高烧,这样下去,他不被洛向南他们杀了也得先扛不住的倒下,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巫惊魂嘴边冷然弯起一丝不明意味的笑,返身向洛向南掠去,他没有兵器在手,一般情况下他也只是赤手空拳,也没有几个人是他对手,如今身体越发的虚,那是伤未痊愈又在水里泡那么长时间造成的。
白非儿尴尬的愣在原地,他们这样打起来,她该帮谁啊?
一转眼几十招过去,几人打得热闹,潭中的水直翻飞,落叶满天飞,她轻拧纤眉,眸中忧切之意不加遮掩,巫惊魂伤口复发又发高烧,而若离……达达汗的手臂伤得也不轻,洛向南倒好,生龙活虎的,两人打他一个,时间长可对巫惊魂不利。
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想开口叫他们别打了,看那巫惊魂铁青的脸,只好忍着。斜眼看冷百花,那支箭在肩上未取,箭没入太深,也许是时间仓促,未有拔出。
她心里冷哼,活该,谁让她胁持她,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冷百花昏昏沉沉的,见到对面一个穿飞鱼服的人站着,刚才看那样子分明像女人,她第一反应是凌子骞,可样貌不对,她吃不准是谁,但是觉得跟巫惊魂在一起,肯定是他的人。她想过去把她抓过来,但是自己的伤太重,痛得她直冒冷汗,箭未拔,根本就动弹不得。
“初一,去把那个蒙着脸的人抓过来。”她低声和初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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