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火已噼噼啪啪燃起,巫惊魂在火堆边闪烁的脸似乎又红了一些,他清淡的说道:“那匕首是比一般的长一些,回去之后我教你一套短剑剑法和心法,以后多留个心眼,别老是粗心大意的总被别人胁持,你自己烤热了这鱼吃。”
白非儿忽闪着黑色水晶珠子似的大眼睛,那折射着通透的光,见他已走到一边角落才反应过来,妈呀,教她剑法,那实在太好了。
“你怎么了?有没有好一些?我看看。”她跟过去摸一下他额头,把了把脉:“额头没那么热了,来,先吃点东西再睡吧,要不然你体力支撑不住。”
“嗯。”巫惊魂软软的靠在一块石头上,火一燃起来他又觉得体身的温度在升高。
吃完那鱼,他便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白非儿守着火堆,不敢让火太大,只留心的看着。
夜很静,月出中天,淡淡的月华透出云层,丝丝缕缕柔和了夜晚的景致,月色下树影婆娑,不时传来虫鸣鸟叫声,伴随着远处隐隐的瀑布哗哗声,入目入耳自有一番情趣。
这两日发生的事一幕幕在她脑中闪过,单纯从处理公务的结果来看,巫惊魂确是一个“捕猎”高手,只要他布下的陷井,没有哪个不被他猎住,包括精明非凡的洛向南都被他设计,但手段就真是令人不敢恭维,可有句话叫做“成大事者不拘于小节”,有时候她在想,以巫惊魂的智商,他只想做个东厂督主那么简单吗?她偶尔在他眼底捕到那一闪而过的心思,那很是令人觉得意味,可她似乎懂得他那点心思,她在现代就是个七巧玲珑之人,能读懂他,似乎也不奇怪,她虽然不是甚熟中国历代历史,但是,近代的明朝历史还是清楚的,这历史记载中根本就没有巫惊魂这号人,也许朝代中或许有这么一个官员,至少他不那么有名到记载在历史中吧?
可转念又想,明朝宦官横行,东厂督主还不是个知名人士么?她唇角弯起自嘲的笑,也许哪位负责记录国家史记的混账把人家这大名鼎鼎的巫督主给忘了记载了,在她的印象当中,明孝宗时的督主叫怀恩,是整个明朝东厂督主当中名声最好的一位,东厂所谓的“毋枉毋纵”,也只有他做到了。算起年份,怀恩时期应该就在她所在的这个时期再后一段,难道是怀恩接了巫惊魂的班?那这人如今应也有十多岁,可在整个天涯宫中没有这号人,难道怀恩这未来的督主现在皇宫中?又或者他未成阉人未进宫?
如今她误打误撞,也当上了个六品官儿,任职于东厂,且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事已至此,她何不就趁机做点好事呢?改写历史是不可能,她不想做千古罪人,也没有那个能耐,要是这个朝代真出了点跟现代历史有出入的事,她才慌神呢,要是没有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那就没有现代的白非儿,没有那些在现代活得安定幸福的人们,特么的,她可不能让历史有变,丁点都不能。
如今是明宪宗时期,皇帝朱见深刚建立西厂,那接下来西厂将横恣,看来巫惊魂往下走的路并不那么好走,如果他想吞并东西厂,代价肯定会很沉重,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如今她已趟入这一混水,往后,也许很多时候,她必须与天涯宫为一伙了,识时务为俊杰,已经走到这一步,以后做任何的事,也都是为了活着而已,这个时候,已不是她那一点家仇的问题,她不能让历史改变了轨迹,她深信,这个白非儿和现代的白非儿肯定是有必然关系,也许这个白非儿死了就没有现代的白非儿,无论如何,她不想去赌那看不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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