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轻轻的动了动,觉得半边身体有些麻,她整晚就这个姿势侧身倦在他怀里,这一夜下来,当然是有些麻了:“那个,你能不能转一下身过去?我想穿衣。”
总不能还这么抱下去,这都让她觉得羞愧难当想找个地缝钻走。
巫惊魂看她脸色微红娇俏的样子,不由得心神一荡,又心猿意马起来,他飞快的在她额间一吻,笑笑。”好,都听你的。“说完侧身过去。
白非儿木然的愣一下,起身快速的把衣衫穿上,走到洞口背对着他,红唇轻启,淡如秋水。”你如果已好一些,就准备上路了吧,昨夜,我是本着医者之心,不能让你冷死在此,你,还是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出了这里,你是督主大人,我也还是凌子骞,我会跟你回天涯宫,但是你要遵守你的承诺,让我见到那个人。“
“好。“巫惊魂淡然应了一声,侧躺着没有动。
白非儿讥讽的笑笑,快步走出山洞。
演戏,任谁都会,他说的那些动听的话,不过是演戏,他不就是用那些惑人的手段,诱使别人给他卖命么?对她可以这样,对飘烟那不男不女,也可以这样,也许,在他的眼里,他已失去男人的根本,不在乎任何感情,所在乎的不过是权势。
听着那脚步声走远,巫惊魂才缓缓坐起身,头还是有些发昏,紧握的拳头关节已发白,他一掌拍向一边的岩石,瞬间便如蜘蛛网般裂开。
好一个医者之心,这女人,她就是无心。
说忘就忘,她的心用什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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