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巫惊魂握着缰绳的手指节发白,血管暴现。他怒,心里狂怒,血管中奔腾着各种凶狠的猛兽,极快地要从胸中迸出。
他在极力隐忍,紧握的手心已是湿滑一片,自从他坐拥天涯宫,五年来,有谁敢威胁他?连皇帝都不敢,还有那个他也不敢。
冷冽的风扑面刮过,树枝上未融的积雪被吹落下来,簌簌沙沙的响,他那汹涌狂怒的心很快平静了下来,对于得与失,他自然明白先有舍才能有得,他胸中有大志,得多少也全在于个人能耐,以他的能力,既然能给予别人,自然也收得回,他虽不是英雄也不会是小人,一切全凭能力。从小他就练就一身的隐忍,既然能先换回自已的命,还有什么不能忍?今日之失,总有一天,他会悉数讨回。
他眼波微动,唇角突然溢起一抹戏谑,小凌子,要本官答应吗?要不这样,你说要本督答应,本督就应了她,你说要拒绝,本督就拒绝。如何?只要看到她如蚱蜢般跳脚,他心里就会有说不出的舒爽。
众人又不同程度的被吓到,冷雨心里苦笑,四爷当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对待小凌子一时一会的变样,快到让人无法适应。
飘烟的脸又黑了,幽怨的看巫惊魂,心里拧巴拧巴的难受,自己为了四爷第一个服了毒药,四爷正眼都没有瞧他,而对这个叫做白非儿的女人,却是满心满怀的在意,让他情何以堪?
而白非儿刚刚才透了一口气过来,被这一句直接雷得里焦外嫩,看他那不怀好意的坏笑,就知道没好事,没想到他又玩这一出,每次在危急时刻,他总会把自己推出来耍弄一番,真把她恨得直想赏一掌五爪金龙给他尝尝。
但是她学乖了,她低头垂眸的看那马鞍,装傻。
小凌子,给本督抬起头来。巫惊魂似笑非笑,幽远的看她。
他令堂的,白非儿心里暗骂。
抬就抬,怕你呀,我就牛皮灯笼一个,看你能耐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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