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眼波轻动,衣衫轻动,移步入屋:“婆婆,先救人,就让他跪着。”沙哑略低沉的声音微寒无波,听不出任何意味。
直到白衣人影转入内屋消失在白非儿眼眸,她才叹了一口气,原来美女并不一定都是具有黄莺出谷般清灵的声音的,可惜了。
“喂,你干嘛,总盯着我师父看,小心她挖了你的眼珠子。”冷雨跪着不敢起身,不满的冲她嚷。
白非儿总算找回了原神,把手中冷了的杯水往湖中一倒,撇撇嘴:“切,脸长着不就是给人看的吗?你师父要是不想让人看,那就该戴个面具或蒙着脸啊。如今这样,她这不摆明是欢迎人欣赏的嘛,是吧?”
“那也没有你这般看法,要是师父要挖你眼珠子,别说我没提醒你。”冷雨哼哼道。
“怎么?心疼了?哎,我说,冷雨,你有没有喜欢你师父啊?或者是暗恋的那种,你看你们从小在一起,她又那么的美丽动人,难道你就不心动?”白非儿八卦的凑头到他面前低声说,清澈的大眼睛使劲的眨巴。
冷雨瞬地满脸涨红,眸中飞过一丝散乱,又快速的低头垂眸,把那情绪掩于眼底,声音瓮瓮:“休得胡说,你别胡言乱语的,要是师父听到了,你就没命了。”
白非儿长睫一眨,了然的笑笑,转身坐下:“好好,不说,不说,那说说这谷中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既然来了,咱们权当旅游。”她一看就明白了这小子的心思,豆蔻年华,喜欢自己的师父又不是什么丑事,女大男小更不是个事啦。他不愿意承认,她不也不逼他,古人嘛,就是矫情。
冷雨瞪眼看她:“旅游?”
呃呃,她轻咳两声,解释道:“就是玩儿啦。”真是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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