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小凌子那个人,性格是调皮玩劣闹腾了些,但是人不坏,希望师父别见怪,我已经说过她了,让她安静规矩些。”冷雨低声说。
水无心转身下了台阶,清水般的矜秀面容,平淡无波,红唇轻启,声音不急不徐:“我知道,我去看看督主,他的眼睛好像有些恶化,你们别再让他动气,消停一些,要不然他的眼睛好不了。”
冷雨有些吃惊,一大早四爷拖他起来,他倒没有注意到,也没听四爷说眼睛有什么不舒服,急火功心,看来四爷气得不轻,可就为一句“不够看”而气,也太那个了吧?大男人也那么讲究在乎容貌?
虽然四爷容貌是比不上那什么洛向南,可气质气势可是超级的好哇,要是不是因为整日敷那大白脸,谁能想到他是个太监?那身姿气质,全天下谁能比得了?
看着水无心白裘素服裹着的身姿越走越远,他嘴角轻轻抽了抽,神色黯然。
师父变了,变得那么关心人,就是从不关心他。
连着几日,白非儿有病没病也装着,赖在屋里看书,反正那千年妖狐有神医美女伺候着,她才懒得操那份心,他那瞎眼,最好永远瞎着。
谷中的日子清淡,时间过得再慢也照走不误,在白非儿的躲躲闪闪,拌嘴吵架中,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月。
这期间,马蓝飘烟来了三次走了三次,这天涯宫书房几乎是搬到了水月阁中,白非儿有时也好奇,这一个月下来,皇帝居然不催他回去,他倒正儿八经的在这办起公来,在这没有先进交通、通讯工具的古代,这样的办公,真不知要跑死多少马,累垮多少信鸽了。
巫惊魂这厮好像对白非儿万分信任似的,他们每次谈论密谋的事,都有她的一份参与,密谋的不是调查那个就是跟踪这个,要不就是接到圣旨又要杀哪个,说好让她指挥“五虎”,可她整日的跟在巫惊魂身后,就一小跟班,小书童,哪有她指挥的份,说的那些好听的话,不全逗她玩吗?她咬牙请示要出谷参加行动,宁愿去杀人也不愿对着这妖狐,可那妖狐妖眼一“瞪”,瞎了也能把人瞪出个冰窟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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