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您老人家喜庆一点不行么?干嘛学年轻人仗着年轻,黑衣也能穿出风采。您这风采,不气死人么?而且跟她一样一样,故意的么?故意把她给比下去?
小气的男人。
巫惊魂本就高材高大,以往一身白衣胜雪,让多少男人心生惭愧,如今一身黑衣穿得也是让所有男人都得靠边站,今儿他一这身黑衣,纯黑的上好衣料,衣身上没有任何丝绣点缀,任是这样,却是光华点点,神俊不已。
“你也喜欢这一首《夏歌》?莲花的诗词不少,为何单喜欢他?”他缓步走入厅内。
白非儿敛眉淡淡,垂眸说道:“随口一念而已,无别他意。”
巫惊魂走到她面前,幽深的眸定定看她,“花色一样,花蕊也一样,结藕有异,藕心却是相同的。”她心所想的,几时会和他说个真心话?
“嗯,督主大人,这是要出发了吗?”白非儿目光沉静,淡淡的看自己的脚尖。
她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今夜过后,她得要有更强大的心面对他,也许他不会再放过她,但她不会后悔。
巫惊魂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大手一握她的手,“走吧。”
白非儿一惊,想挣开他的手,但他不让她得逞,紧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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