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选择了让两国友好的方式,也许也是他藏匿在明朝做探子自保的最后一条路,她明白,可以理解,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她并不认同他是探子所做的一切,他在伤害她的国家,不管她是哪一个白非儿,她很清楚,没有明朝就没有后来的中国。
就这一刹那,她感慨万分,心里唏嘘不已,但是心里同样的也有一个认知,如果真有兵刃相见那一刻,她会毫不犹豫维护她的国家,明朝。
但是有一件事,她必须问明白。
她朝达达汗笑笑,“还好。”
洛向南双手抱臂,眸光冷冷地看向尚玉麟,嘲笑道:“怎么?我可是听到尚大人刚才说要是凌大人输了就跟了你的话,这也是切磋武艺的范围?”
他们早早看到白非儿往这边走,就一路跟过来,要不是半路和那些官员打哈哈,早就跟上了,也不会让这小子得逞。
尚玉麟脸上一阵一阵白的,见讨不了好,便假模假样的笑笑,“既然几位是旧识,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告退。”还是赶紧走为妙,论武功权势自己哪是这两人的对手?
“哼。”洛向南冷冷的哼了一声,脸色如墨般黑,要不是因着还有达达汗的事在,换了平日,他肯定不会放过他,皇帝他都不放在眼里,何况这下作小人物。
见人已走,达达汗拍拍他肩头,笑道:“别臭着个脸了,这种霄小之辈,何必跟他置气?这不人也没事吗?”
白非儿眸光沉了沉,淡然笑笑,“算了,我现在也没事。你们怎么也来参加这个年宴啊?”刚刚进宫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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