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身手了得才不至于被马踏了。
马车内正闭目养神的巫惊魂长睫轻颤,兀地睁开眼,幽黑的眸晶亮如璨星,眸底是欣赏是意味是嘲弄,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浅笑。
什么歪理,这女人胆大包天了,教人去干这等有悖伦理的事,她脑子到底装着些什么?
极轻的“滋”的一声,一直在看书的水无心手中的书多了一个小口子,清雅的羽睫轻颤。
巫惊魂睨眼,白非儿啊,你把一向清漠如水的神医都吓到了,你的大言真是不惭啊。
他想了想,鼻腔轻哼,修长的手撩开马车的窗帘子,伸头出去冷冷的扫一眼那又哄笑起来的几人。
众人全部噤了声,面面相觑。
白非儿小脸一侧,抬头看遥远的蓝天,霸王,你这都管,连言论自由都没有了?
冷雨看那布帘垂下,便打马到白非儿身侧,低声说:“你这歪理怎么那么多?看你把爷气的。”
“他气吗?有吗?就不让人说话的霸王而已。”白非儿撇嘴,垂下眼帘看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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