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寮前的是一条蜿蜒望不到边的小路,这不是官道,这条路极少人走,方圆十里就这一个茶寮,一对老年夫妻经营着,供些清粥小菜清茶。
“吏部侍郎洪大人已被处死,一家几十口人没几个活下来啊,听说他的儿子逃掉了,东厂走狗正在追着呢,连根苗都不给人留下,这快过年了,东厂还在到处杀人,当真是没人性,连过个年都不消停。”其中一个长脸书生叹道,脸上忿忿不平。
另一个圆脸书生急忙四周看了看,低声说:“快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万一传到东厂那些狗腿子耳朵里,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长脸书生一撇嘴:“这年头还不让人说话了?说话都犯法?”
“唉,阉人当道,民不聊生。”圆脸书生重重叹道。
一旁的黑衣少年淡淡的弯起唇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轻轻挂着。
那四个少年依然在大声喧哗玩闹。
轰隆隆。
原本就阴沉不已的天空,响起一阵阵雷鸣,天空黑压压的乌云密布,如滴得出墨般黑,狂肆的风卷过,吹得沙尘滚滚。
“哟,这要下大雨了,只怕得等停雨停了再赶路。”长脸书生看着突变的天说道。
“小哥尽管在这避雨,老汉这地方还是够的。”茶寮的老板过来给他们上清粥,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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