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那长脸书生颤抖着声音,他似乎有些见识,认出了那是锦衣卫、东厂锦衣郎特有的绣春刀。
圆脸书生吓着脸色发白,两腿发抖:“锦衣卫?东厂?”
“东厂。”一旁的黑衣少年转头看向他们,眸光戏谑,唇间噙着揶揄的笑。
长脸书生从长凳跌下,指着他,手指颤颤,哆嗦着:“你,你也是东厂之人?”
啊,那圆脸书生一齐跌入桌下。
“对极了。”黑衣少年吐气如兰,扬唇而笑。
啊,那两书生齐齐大喊,只感到天太黑,末日来临。
“怕了?”黑衣少年缓缓站起身,手里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把匕首,把玩着向二人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长脸书生一脸的恐惧,身子向后挪。
圆脸那书生直接被吓呆着不会动了。
黑衣少年走到他们身边,踢开一张长凳子坐下,眸光灼灼逼人,嘲弄的笑笑:“不是说阉人当道吗?东厂走狗吗?说这样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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