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
瞬地她脸沉如墨,眸中掠过森寒利芒,直直向巫惊魂射去,几欲把他刺穿,恼怒的说道:“你居然一直囚禁着他,还让他唱戏,唱这种角?安的什么心?”
原来请她来看戏,真是大手笔啊,当真是戏。
巫惊魂凤眸微扬,轩眉一挑,声音如秋水般淡:“什么心?随便你怎么想,你不是一直追着本督要人吗?如今便让你看到人,如何?本督说到做到了吧?”
“哈哈,我追着你要人?是你无耻的用他威胁我。现在又逼他做这种事,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受得了?”白非儿咬牙说道。
她难掩心中澎湃,恨意和愤怒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哗啦啦地从她心里倾泄而出,她再也无法隐藏那份斯文,几步跨到巫惊魂身前,直视他那冷淡无波的眸,她双眸通红,灼灼逼人。
“放了他。”
巫惊魂犹如一块冰,敛眉淡淡,邪气的眸中清清浅浅写一丝意味,薄唇溢出一句:“放他走?可能吗?你认为你有本事让本督听你的?”
白非儿心里一震,杏眸幽深,似一把烧火棍,恨不得将他烧熔,咬牙恨恨道:“好,好,我没本事。”说完深深看一眼台上之人,重重一甩袖,转身欲离开。
她实在没办法再坐下去,也没有办法忍受,夏如风那眸底的伤,深深的刺痛了她。
怎么可以这样?让他唱戏,花旦,男伶人,意味着什么?和之前司乐坊的男妓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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