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这样,那个女人有哪次能理解四爷?
他和冷雨私下不止一次探讨这个问题,这两人之间有事就不能摆出来说清楚吗?非得让对方猜?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对方成为你肚里的那条虫子,也就是所谓的将君心换我心。
可是,以目前两人的状态,这个君心只怕是难换她心啰。
唉,恋爱中的男女,真累。
独坐在雅间的巫惊魂缓缓喝下一口酒,那似三冬九寒的眸带着无尽的黯然神伤,游离的扫向台上那舞动的身影,神思遂远。
那一夜,树林中的那人,似乎非常的不耐烦,阴鸷的眼神带着杀意。
“这女人你留着,我也不干涉你,但是你别冲动到往床榻上带,你答应的事,在这短短的月余时间就忘了?其实就算你不答应,也由不得你拒绝,她是你父王在你们未出世便指下的人,你要是不需要女人坐那个位置也罢,传什么好男风之事也罢,但是你的正妻,只能是水无心。”
巫惊魂的回答有些无力:“我是答应过,但没有答应正妻就是她,难道不给她正妻之位,她就从此不再助我?其实我也说过,我不需要任何人相助,除了您,我知道,没有您,我活不到今日。现在我还不至于需要到一个女人来帮我。”
“朝堂之事你是顺风顺水,先不说她是你父王指的婚,你大可以逆了你亡父,以你的脾性,没什么事不敢做的。但是,你别忘了,只有她知道那座山的位置,有本事你自己把山脉的位置找到,就可以一脚踢开她,好跟你的白非儿双宿双飞。”那人言语犀利尖锐,毫不客气的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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