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在一旁指着白非儿笑,“我说怎么不见你作个揖谢谢我?我堂堂东厂第一神医给你坐堂看诊,你几时修来的福?”
白非儿重新落座,斜眼瞅他,撇嘴,“去,什么神医?神医是你那美女师父,几时轮到你。”一说到水无心,她心里没理由的轻搐。
脑中又闪过那两人一同走进屋的情景。
她深呼吸一下,想来做什么?这与她何干?
冷雨似是也有所思,唇角只动了动,怔然笑笑,埋头喝酒并不回话。
屋内烛台发出淡黄的光,灯火沉沉,浅浅的射在冷雨的侧脸,留下那一抹翦影,几分优郁几分淡雅,这哪里是那挥刀杀人的冷雨?
白非儿垂眸掩住那抹担忧,苦笑,古代人就是这样,有话不敢说,有情不敢表露,不敢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可悲呐。
马蓝倒是没有留意冷雨,只侧头想了想,眉梢轻挑一下,淡淡的说:“小凌子,听雨楼那位,你真的别打他的主意,其实这阵子他过得挺好,没有向他施过刑。”说完拿起杯子把酒喝完,起身,“天色不早,我得回溪鱼阁了。”
他能做的就那么多了,四爷的心思谁也摸不透,要怎么处置那夏如风,实际上他也不知道。
“嗯。”白非儿神情一动,眸底却不见声色,她有些惊讶,没想到马蓝会说这些,但就这一句,她也知道马蓝心里的斗争,着实也不容易,她心里也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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