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样?”白非儿一脚踏入屋中,寻了张椅子坐下,“告诉我。”
夏如风淡淡的说:“没怎么样,关了我一段时间,后来便让我唱戏,这已都过去,无需不用再提。”
白非儿眸光一顿,疑狐的看他,“真是没怎么样?他没有让你去,去陪那些大人们喝酒啥的?”
夏如风沉沉静静的眸光看她,“没有。”何必让这个纯净的女孩儿知道那些浑事,再重逢,她依然是清水丽人,但是他已不是那个意气丰发的朗逸少年,一门几十口人命,他如何放得下?
他活着,也就只为报那一门之仇,哪怕无法手刃恶贼,他也要看着那太监,看他能风光到几时?他相信终有一天老天会收了他。
“仅是唱戏?”白非儿目光探究。
“是啊。”夏如风面如平湖,眼中无声而深沉,“你呢?过得怎样?还好吗?”
白非儿神情一动,眸底不见声色,微微笑道:“我很好,那个救你的人是我的朋友,是洛宁山庄的少庄主,你考虑一下,日后想去哪?我让他送你去,这京师只怕是不能待了,你看看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这个地方该是不能久留,巫惊魂耳目众多,要想在他眼皮底下藏着,恐怕没那么容易。
夏如风紧握了握拳,凄然一笑,目光幽幽,“家已无家,天下之大,居然无一可去之地,当真造化弄人。”
“如风,你别难过,有些事我是知道了些,其实我爹,他真的有通敌之实,我爹掌管兵部,你爹掌管户部,皇帝是有意把两部给收了,一切是有计划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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