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儿直了直腰,淡笑,“送完了,我这就走。”说完跨步上桥。
“不陪四爷用早膳?”马蓝眯眼笑笑。
“啊,他不用,哦,不,他说他自己用早膳。”白非儿脚步不停,没有回头,向后挥了挥手便快步在那九曲桥上转。
肯定有猫腻。
马蓝很肯定的下结论。
他想了想,缓步走向书房,那门大开,早上的寒风直往里灌,他吓了一跳,三两步入屋,下意识的往书案方向看,那立着一个幽黑的身影,他慌忙施礼,“爷,您在呀。”
“出去。”声音如从地狱的幽灵。
“是。”马蓝顿了顿,“要不把早膳送过来?”
“出去。”声音一如不变。
马蓝心里暗愣,低头退了出来。
四爷这是怎么了?不对,声音不对,难道真是那女人刚送了公文过来,两人二话不对,又吵嘴了?今儿年三十,这吵个啥呀?如果真吵了,那今晚的年夜饭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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