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轰的哈哈大笑,“神医徒弟?你拉倒吧,要说神医,咱们云督主还差不多。”
“花仙子就别去了,我带着大家入月漠国,五军提督沐督主带人由外攻,暂时就这么定,具体的方案这几日再商讨,就这么定了。”白非儿清光幽宁而深亮,沉声道。
“是。”几人见督主发了话,也不好再多说。
是夜,星繁月没,满天的星子一闪闪的,似晶莹的果实,诱人采撷,秋夜风起,空气中浮动着草木干燥的气息,徐徐送来。
落月阁廊前一盏若隐若现的风灯轻晃,屋内窗影清晰,低声细语。
“你这研究这解药一研究就五年,你到底行不行啊?”寻雪抱手端坐。
花仙子无奈的叹气,撇嘴,“制毒药的人实在是太高明了,我怎么弄都没有办法,要是师父在就好了。其实现在也挺好的,她当上东厂督主,咱们日子也过得美美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每年等那魔鬼来送解药,反正死不了就行了呗。”
五年前那一幕,她都不愿意去想,非儿姐姐刚生下个男孩,她与寻雪都无缘无故晕了过去,醒来就发现一张字条,她与寻都被下了毒,一年一解,只要他们守口如瓶,会有人送解药给他们,而那男婴就不见了,更神奇的是非儿姐姐在几天后醒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对所有一切都陌生,也不认得他们,更不知道曾经生过孩子,这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是挺好。”寻雪幽幽道,“只是苦了她,自己有孩子也不得知,更不知那孩子是死是活。”
“是啊,要是活着该有五岁了。”花仙子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我帮剪的脐带呢。”那手忙脚乱的一幕从脑中闪出,前一刻喜悦,后一刻又这般残酷,当真是让人难接受。
寻雪轻拢了眉心,站起身,“好了,别去想了,此事以后别提了,就这样过着吧。”说完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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