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徐,吹得船上围幔偶尔飘摇,幽淡的琴声缓缓而起,白非儿清眸向太子微掠,太子今日是何意呢?
这位为大明中期做了极大贡献的朱佑樘,幼年童年都过得极苦,当上了太子之后也是各种阴谋在包围着他,那万贵妃整日的想着谋害他,要不是有个周太后护着他,想来这小命早早就没了,生在帝王家,真累真苦。
太子淡雅笑笑,“云督主,今晨小王已征得父皇的同意,与你同去那月漠国,此去定灭了那月漠国。”
白非儿暗惊,素眉淡拧道:“殿下不可,此去万分危险,您是太子,怎可冒这个险?”真不知这皇帝安的什么心?亲生儿子往那地方送,那是十死九生的呢,何况他又是太子,被敌人发现就更是麻烦,她可不敢让他一起去,这个责任她担不起。
太子轻抬一下手,眸光清清隽隽,并无惧色,道:“月漠国终会成为我朝大害,早除早好,小王已不是孩童,也该为国为民出点力。”
“殿下,微臣亦觉得不妥,您可太子呀。”宇文千里蹙拢了浓眉,也沉声道。
“是啊,殿下。”白非儿思忖一下道,“您要是觉得没有立功于朝而内疚,大不必如此,一切自有天意,您是太子便还是太子。”想来太子也是担心这太子之位坐不稳了,唉,何必但心?
太子笑笑,眸底神光锋锐,坚定清明,“小王意已决,无需再劝,二位卿家可是担心小王拖累你们?”
“这是?”白非儿向对面的宇文千里望去,“宇文指挥使也去?”
宇文千里朝她颔首微笑。
太子淡笑道:“宇文大人也会同去,这次你东厂与锦衣卫、五军督府同合作,父皇的决心是很大的了,还请二位卿家尽心莫负了父皇的殷盼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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