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巫丛恩惊诧,远看过去,终于看清楚那木屋前的布衣白须老者,原来是自己那已失踪二十年的师父。
花爷爷负手而立,颇有些仙风道骨,眯眼道:“认不出为师了?或者是早忘了我这老头子?”
“不是。”巫丛恩在灌木丛内扑通跪下,道:“徒儿拜见师父。”
“见出不来便跪我了?我记忆当中,只有你拜师那天跪过一次老头我,学艺八年,可从未向为师行过跪拜礼。”花爷爷冷讽道。
“徒儿知错,师父别怪罪,师父,我这儿有位怀有身孕的女子,受了很重的伤,还请师父让我们出去,救她一命。”巫丛恩的声音多一丝请求的味道。
花爷爷道:“伤者何人?”
“是水侍卫的女儿,无心。”
在木屋中的白非儿心里咯噔一下,水无心和他在一起?还怀孕了?是洛向南的?洛向南也来了吗?
“非儿姐姐,这的仇人来了,要不要出去剁了她?”花仙子优哉游哉道。
“好啊,那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你如何?”白非儿坏坏的笑。
花仙子嗑巴着瓜子不停,“免了,我不想光荣,那是你的仇人,你得手刃仇人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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