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塔木儿蹭蹭的跨步走到她面前蹲下,碧眸深邃定然看她,锐利的眸底是坚定的自信,抿唇道:“我答应你。”
这个瘦弱的少年,看似僝弱,但是她的心是多么的坚定、坚强,看似玩闹不羁,却是脑中慧黠,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见地,也难怪巫惊魂视他如宝。
他暗暗下了决心,不会让他走。
白非儿扬唇一笑,“好,我信你。眼下你不能如此去见你父汗,你就来个恶人先告状,摆明说你二弟在白桦林对你伏击,你受了重伤,你得装重伤,伤到只卧榻的那种,这几十人都可以为你做证,然后你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跟你父汗说,有雅赫图就无你,有你就无雅赫图。如有人逼你交兵符,你死活不要交,把这次的过错全往尚铭身上推,他不是巫惊魂的干爹吗?你咬住他和巫惊魂串通,才导致这场战败,我是你的俘虏,我可以做证尚铭和巫惊魂的关系。再者,你可以让你父汗知道,上次那份圈养方法是我给的。如果可以的话,你把达达汗拉拢你这边,我知道他无心于这些斗争无心权势,如何说动他,那就是看你的本事了,这个忙我帮不了。这样,你的兵权也就保下了。”
末了她笑笑,“但是可要让我与达达汗见面,他是我的朋友。”
塔木儿听完后飒然一笑,指着白非儿道:“这要说小人,无赖,我看这全天下无人能及小凌子。如此既帮了我,你自己又能平安,更能不动声色的报复了尚铭,这样的话他可能难逃一死,父汗最痛恨不忠心之人。不过这方法确是好。”话是这样说,但心里已是对她佩服不已。
白非儿冷睨他一眼,弯唇道:“这要看人,看情形,尚铭这等奸诈之人,留了日后也会害了你。你可知道他还任东厂督主时,亲手要想害死巫惊魂,那次我也在,要是他得逞的话,今日我也没命坐在这儿和你说话了。”
她有心想趁此次机会除了尚铭,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上。
“也好,本王子也觉此人不宜久留,那就开始吧,你怎么把我弄成重伤?下手可得小心点,本王子还未有子嗣的呢。”塔木儿意味万千的笑着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