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皇宫,你也要去留痕迹?”真被他呛死。
“有何不可?去,肯定去。”某男咬牙发誓。
“啊”身下一重,她彻底的无力。
“乖,我来了”某男狂如野兽。
某男当真是实现了他小部分的“誓言”,从书房转战书房内的密室,更离谱的是,这密室可通至溪鱼阁书房,某男搂抱着她没让她离开他,走着到溪鱼阁密室,那当真是吓得她不轻,伏在他胸前一动不敢动,身下接受他那有力的一步步颤着她,直到了溪鱼阁书房,又被他猛虎下山似的乱冲一阵。
这晚膳当真是不用吃了,马蓝望着那一桌好菜转凉发黄,也未见两人出来,再看厅中那一堆文书,心里暗笑,爷这哪有功夫看这些劳什枯燥东西,那书房,他根本就不敢靠近,那会死人的。
溪鱼阁寝室,一颗夜明珠如雪般亮,照得室内如白昼,映得床榻的可人儿更是肌肤若雪,巫惊魂长臂轻揽,怀内的人睡得正沉,他只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大手抚上她的唇、鼻尖、长睫、纤眉。
凤眸中层层叠叠,痴然、疼惜、爱恋,他喃喃低语:“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办?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只能是我的,上天入地,也要缠着你。”
修长的手指绕上她白析的小手,十指紧扣,轻轻贴紧他的脸,闭目渐渐睡去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新的身份新的生活,白非儿头一次觉得到这大明朝还真不算是那么的糟糕,这数月来,那男人把她宠上了天,站在医馆的院中,仰望遥远天际,夏日的天空特别的明净,金耀耀的太阳把云朵赶到不知哪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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