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溪鱼阁的院子,便有小太监迎了上来,她问了却得知他不在,不在?他会在哪呢?
想了想,她便往钓鱼台而去,那地方因为哥哥白贝宁在那被飘烟杀的,她也就从不去那儿,这为了寻那小气男人,还是硬着头皮去。
到了钓鱼台,一进院,远远便见有烛火亮着,她松了口气,“我自己过去。”制止了小太监去通报。
是正屋的烛火亮着,她走了过去,刚想敲门,见门是掩着的,没多想便推了门,这一推不得了,她顿时石化。
“惊魂哥,你说这件可好?”水无心从寝室走出,手里拿着一件他的衣袍比划着。
而巫惊魂则坐在正屋厅中,正在自斟自饮。
见门开,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她。
巫惊魂不语,眸色淡淡,清冷无比。
水无心愣了一下,随之笑笑走出,道:“郡主来了,要不一起喝酒?”她突然觉得心情很好,自己憋了几个月,去见那人就说要她忍,等。
那人说,他很了解小四儿,这个时候跟他说什么都没有用,小四儿是不能逼的,越逼,他就越讨厌。男人都是这样,开始都觉得新鲜,等过了一阵子自然会淡了,等他淡了,她就有机会,他再和他说。
“哦,不好意思,打扰了。”白非儿眸光一点一点收敛,清丽素颜紧绷,说完转身便走。
他令堂的,男人,男人就这个样,没有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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