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心里的男人跑来了就不要了是吗?有那么便宜的事吗?”巫惊魂根本就不听,狠狠的咬噬她身上的每一块地方,“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你敢说不要?”
“先放开我,我们好好,好好谈谈的,我不喜欢这样,这样不好。”她几乎在求他,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他在误会,他在和一个不存在的人较真,不能再这样下去,真得好好谈谈了。
“谈?晚了。”男人狠狠的一用力直接就贯穿了她。
“你我恨你。”她无力的流下一行清泪。
“恨吧,不爱就恨吧,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男人无视她的眼泪,冷冷的道。
这往下的日子,天涯宫的人可觉得不好过了,前一阵子他们觉得天上天天飘的是彩云,心情愉悦。这阵子便是天天沉着乌云,黑压压的,令他们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做事,生怕惹了那位冷面刹黑面刹遭一顿板子。
巫惊魂除了上朝,陪陪皇帝,其余时间一概不出门,就整日的待在钓鱼台,溪鱼阁是很少去了,落月阁更是一步不进,他的文书什么之类全搬到了钓鱼台,除了工作,没人敢靠近他,只有水无心经常陪他,按照天涯宫那些传闻,郡主失宠了。
白非儿则天天早出晚归,在天涯宫极少看到她的影子,有时太晚了干脆就在医馆住下,到后来就经常在医馆住了,吓得马蓝几次提醒她,她只是淡淡一笑而过。
这一夜,把该忙的都忙完,夏日炎炎,夜里闷热,白非儿跑到院中看看天空,好多星星,她便喊,“冷雨,咱们上屋顶喝酒凉快去。”
冷雨走出屋笑笑,“又不回天涯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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