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脑袋瓜子飞快的转,一点一点的聚拢一点一点的分析。
“啊,我知道了,洛向南,我知道了。”她激动的大喊。
洛向南眉心紧拧着,眸光疑惑的看她,“怎么了?你知道什么?”
白非儿眸光闪闪,抿了抿唇道:“我和凌子骞是去了那永清公主的墓穴,当时取了一块玉佩,因为一件小事起了争执,我们一直就闹别扭,后来又一起去了大漠,再那里我再一次离队,凌子骞找到了我,我们在大漠中迷失了方向,后来他,他死了,我就被一阵风刮来,那时我手中正握着一枚玉佩,是了,是和这个关系,应该是了。”
“那玉佩可还在?”洛向南想了想问道。
白非儿眸光微暗,淡声道:“不在了,原来是在的,后来被巫大督主要了去。”
洛向南眸光沉敛,身子晃了晃,白非儿急忙扶了他,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不舒服?”她只道是累的。
洛向南举手摆了摆,脸色沉豫,这一切,让他怎么接受?他对巫惊魂的身份一直有所怀疑,不想接受也不愿承认,但这羊皮卷道明了一切,他与他真的是同胞兄弟,而且是双生子,怪不得在蒙古王庭,他装扮得如此的象。
巫惊魂也一直在寻找那些玉佩,而白非儿手中的那一块正是他所需的,所以就要了去。
白非儿扶了他到石凳坐下休息,再去给他装了些水,他们这已不知过了多久,早已是饿得头晕眼花,她自己也喝了几杯水抵抗饥饿。
“那泉眼中有鱼。”洛向南心神安定了一些,他笃定的说。
“啊,是哦,真是有鱼。”白非儿仔细看了,惊喜道,“你怎么就知道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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