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白衣如雪,头上一顶黑色斗笠面纱依旧。
是他?是今日住店两名男子中穿白衣之人。
他为何会吹这一首曲子?他是东厂之人吗?
笛声嘎然而止,白衣人缓缓放下唇边的笛子至膝上,一动不动。
“公子,请问,这曲子是从何而来的?”白非儿敛了敛眸光,咬咬唇轻声问。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一身黑衣的男子立在白衣公子身侧,扶了他,道:“大哥,更深露重,回屋吧。”声音极沙哑深沉。
此人正是白日里拒绝白非儿的黑衣公子。
白衣公子似乎停顿一下,只一瞬便站了起来,由着黑衣公子搀扶着向假山下走,脚步有些犹豫。
白非儿心里一动,一种莫名的意味涌上,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公子可是得了眼疾?”这两人怪怪的,大晚上还戴着斗笠,就不怕吓着人?就算是眼睛看不见了,那也不丢人啊,何必遮着掩着?
“公子,不该问不该管的事,你还是莫要管的好。”黑衣公子冷声道,两人已走下那假山。
“我知道我多管闲事了,只是,我想知道刚刚那曲子是从何得来的?”白非儿略一踌躇,快步走到二人面前,“曲子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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