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白非儿接过药包给掌柜付了银子,想了想问道:“掌柜,这雪豹是不是极难一见?”
掌柜一怔,笑道:“那是自然。而且那畜生可猛着呢,很警觉,我方才也听得那公子所说,雪豹可不好猎,先别说那雪豹难擒,这方圆几百里,极难见这个畜生,那可是十年难得一遇的。”
“那咱就不能通融一下把那紫玉花卖给他?”白非儿沉眸道。
这紫玉花再怎么珍贵也比不上那雪豹来得珍稀吧?再说这豹子上哪寻去?
“不是我不通融,要是有官府的文书,我自然把紫玉花卖给他,你看,我这些药柜子,都封上了官府的封条了,要是动了,我全家都得送命,公子,想来您也是知书识礼之人,断然知道这当中利害,还是莫要为难我的好。何况那也真是前方军中所需,这也是救人之用,我这权当是给朝庭出一份力了。”掌柜说得分分是理,白非儿也自然不能再说什么,只能拎着药出门。
回到客栈的白非儿心里总有些担忧,不知那两位公子是否真的去猎雪豹去了?一个瞎了眼一个还得照顾他,怎么猎豹子?他们不被豹子猎去算不错了。
“大哥,怎么了?坐立不安的。”正在看医书的太子抬头看她,问道。
白非儿笑笑,道:“我有坐立不安吗?”
太子干脆就把医书放下,眸光清澈的看她,“遇到什么难事了?别总把我当小孩。”
白非儿眉梢淡挑,抿抿唇:“你别多想,是方才在药庐遇上那与我们同住这个客栈的两位公子,其中一位公子得了眼疾,需要一味紫玉花做药引,可今早官府下了令,这等药全部送往亚东县,不允许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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