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哭,别哭,我一定会帮皇上,你放心,别怕,一切都有姐姐呢。”白非儿修长的小手轻拍着他后背,暗沉的眸光闪着一丝凌厉。
太子哭了一小会儿,挺直了小身板,抹去眼泪报以浅淡的笑,“郡主姐姐需要我怎么做?”
白非儿向他鼓励的笑笑,“冷静镇定一些,取那煎药的壶出来,不对任何人声张。”
“嗯,我可以做得到,郡主姐姐等我消息。”太子抿唇用力的点头,眸光恢复镇定坚强,他已不是那个刚从冷宫带出来的皇子了,如今是太子,经过这几年的锤炼,加上父皇的暗中保护,他已有自己的人和势力。
“好样的,郡主姐姐知道你一定行。”白非儿竖起大姆指,大大的赞他一句。
当然是好样的了,人家是一代圣主的呐。
两日后,太子果真不负重望把药壶放到了白非儿面前,白非儿喜出望开,抚了他肩头,示意感谢。
她知道这是很难做得到的,在皇宫中,万贵妃对太子虎视眈眈,在宫外又有个巫惊魂,他这个太子其实就是在夹缝中生存。
一连好些日子,她用了一只白老鼠来做试验,每日用那壶煎了烫药喂那白老鼠,十天之后,果然看出了症状,那白老鼠从捉来那时的活蹦乱跳到后面的软焉焉,服了汤汁又活蹦乱跳。
白非儿神色黯然的看那小白鼠,心直落万丈千里,果然不出所料,玄机就是在药壶中。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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